他花1年,和麻风病人生活在一起,只为拍一组好照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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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风病,

是由麻风杆菌引起的一种慢性传染病。

在我国流行于两广、西南等地。

传播途径主要通过咳嗽和喷嚏时的飞沫。

主要表现为皮肤损害、神经粗大,

甚至肢端残废。


这双手,什么都得去做 / 摄影:杨延康


大多摄影爱好者,

喜欢去青藏线或文艺小镇,

拍摄那里的靓丽风光。


但有一个50多岁的硬汉,

却冒着被传染的风险,

深入广东沿海的麻风病村,

拍摄了一组震撼的照片:《麻风村》。


大衾岛的麻风病人们,在消磨时光。苦难的生命中,他们什么都没有了,唯有时间。 / 摄影:杨延康


在那里,他记录了这群边缘人群的日常,

也看到了众多麻风病人的坚强。

“100个麻风病人,

就有100个与病魔抗争的故事。”

杨延康努力用自己的镜头,

探寻着支撑麻风病人活下来的理由。


大衾岛的麻风村,一位姓梁的麻风病阿伯,为了证明自己可以躺在海里看报纸,他拆掉自己的假肢放在岸边,一头扎进大海,连照顾他的修女阮姑娘也大开眼界。 / 摄影:杨延康


许多文艺工作者都曾登上“麻风岛”。

很多人第一次上岛都抱有私心,

希望能找个好题材,

搞个大新闻,弄个什么奖。

但出于心理上的恐惧,

他们不敢和病人握手、吃他们的水果,

还用消毒水反复洗手。


麻风病康复者在读《圣经》,他们用“主”的力量支撑自己,度过余生。 / 摄影:杨延康


然而,麻风病人们的善良,

和对苦难的顽强承受力,

感动了世人。

有人花费自己的生活费和医疗补助,

杀鸡宰羊,款待来访的客人;

也有人拖着残缺的躯体,

为想要去山顶拍摄的人带路,

挥汗如雨、满身泥土……

他们的假肢在太阳下闪着银光。


大衾岛的夏天,炎热,病人们10点钟关电灯,在蚊帐内,还能有什么想法呢? / 摄影:杨延康


麻风病村之行,

让摄影师杨延康震撼且痛心。

他一直希望自己的镜头有一种穿透力,

在麻风村,他找到了这样的感觉。


麻风村康复者在喂猪。 / 摄影:杨延康

著名艺术、影像评论家杨小彦说:

“杨延康所目睹的对象告诉他,

什么叫生存,

什么叫生命,

什么叫忍耐。

显然,是现实的力量而不是别的什么,

让他的镜头变得尖锐了,

让他的影像与尊严有了深度的对应。”


病人们同病相连,互相照顾,余生中他们没有更多的渴望。/ 摄影:杨延康

“有人问我,

为什么不拍些美好的,积极的,

而拍这些苦难的。

我想说,苦难无时不在,

有苦难才能记住幸福,

才能珍惜幸福。”


——

杨延康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摄影师杨延康


1954年底,杨延康出生在贵州安顺。家里兄妹多,生活苦,16岁时,他就开始外出打工。先是在工厂当了一年多的民工;17岁又去织袜厂当了一名机修工。1984年,中央建设特区的号角吸引了杨延康,他去到深圳,在一家叫“福顺”的酒家做面点师傅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摄影师杨延康

热爱文学的他,时常在一些报纸、杂志上发表图文。一天,《现代摄影》杂志的主编李媚到福顺酒家吃饭,因为都是贵州老乡,杨延康便和她用家乡话攀谈起来。杨延康和李媚说自己非常喜欢摄影,还把之前发表过的图文给她看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原《现代杂志》主编:李媚


虽然这些作品在李媚看来非常幼稚,但她还是被这位年轻人的诚恳和强烈的求知欲望所打动。当时编辑部正好缺少一个发行员,李媚就介绍他去任此职,负责发杂志和收款。《现代摄影》可谓摄影界的“黄埔军校”,杨延康得到了宝贵的学习机会:“是李媚大姐给了我艺术生命的土壤,也让我永远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做人做事。”



 花十年时间,只拍一组照片 


后来,在李媚的联系下,杨延康来到陕西偏远的乡村,结识了另一位恩师侯登科,在侯老师的引荐下,他接触到一些神父,开始了解陕西天主教。从1992年开始,他花了10年时间,拍摄《陕西乡村天主教》。




十字山朝圣的队伍里,有一位盲人依靠一根竹棍摸索上山朝圣。在他的心中,仿佛看见基督之光。/ 摄影:杨延康


杨延康说:“中国人信仰缺失,

有信仰的人懂得感恩,

懂得敬畏,有敬畏之心,

我从哪里来?

我的生命体是谁给的?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

一位“小天使”担心自己的翅膀掉下来。/ 摄影:杨延康


抬头三尺有神明,

人得有道德底线,

不做违反道德良心的事。

摄影,特别纪实摄影,

是关于人性,关于爱的表达。


亲吻十字架的教友。/ 摄影:杨延康

每当看到这些有信仰的人,

比如一个老人捧着十字,站在门口,

信仰的眼睛里面含着泪花,

很专注,很虔诚。

杨延康都会为自己:我有没有信仰?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一位老奶奶。/ 摄影:杨延康



领圣礼的奶奶。/ 摄影:杨延康


一位残疾的老人在领圣礼。/ 摄影:杨延康


在我国,约80%的天主教民生活在农村,

而陕西是天主教比较集中的地区之一。

人们在漫长的生命中承传和依靠,

这些生存不易的教民们牢牢记住了这句圣言:

“神贫的人是有福的”。

他们用自己的行为和身躯,

去构筑一条通往天国之路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教友在祈祷。/ 摄影:杨延康

老人与儿子在装苦像。/ 摄影:杨延康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复活节,在院子里挂苦像。/ 摄影:杨延康


一开始,杨延康自己是没有信仰的。

他坦言:去拍摄天主教是为了猎奇。

拍了几年之后,到1997年,

杨延康也领洗了,他成为了一个天主教徒。

同时,他也挂着佛珠,还信仰了藏传佛教,

这受到很多人的质疑:

人可以有双重信仰吗?


清晨在十字山望弥撒的教友。/ 摄影:杨延康


去沙漠中传教的神父。/ 摄影:杨延康


但杨延康对此有着清晰的认识:

一个人的心灵如同杯子,

这个杯子可以装茶,

可以装咖啡,也可以装红酒。

有信仰是幸福的,

可以有一个信仰,再一个信仰……

他说:“在信仰缺失的时候,

我希望更多的信仰能在我身上,

通过图片的表达以后,走得更美好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一位亡者的儿子扛着沉重的十字为亲人送葬。/ 摄影:杨延康



哭神父去世的教友。/ 摄影:杨延康



送葬的隊伍。/ 摄影:杨延康


杨延康刚去陕西时,

为了能拍到最真实感人的镜头,

他跟教民们一起吃、住,

深入了解他们的生活与内心。

还帮他们挑水、打枣,什么活都干,

用各种办法帮助有困难的教民。

与朴实的陕西人拉家常,

杨延康心里充满了幸福和自在:

“在那里不会有多余的想法,

只有陕北人实实在在的心。”


孩子們裝扮好,去教堂表演節目。/ 摄影:杨延康


打安所 / 摄影:杨延康


2004年,《陕西乡村天主教》,

在中国平遥国际摄影节展出后,

受到了海内外摄影界的关注。


弥撒前听告解的主教。/ 摄影:杨延康


这下面是神吗?/ 摄影:杨延康



 神父在天国保佑我另外一个专题的开启 


2003年,已知“天命”之年的杨延康,又把目光转向另一个有关于信仰的专题——《藏传佛教》。而完成这一计划,他又花了10年时间。这10年当中,他每年都用7个月的时间,自费前往藏地的寺庙、信众家庭,去体验和感受藏民的真实生活,关注藏地僧侣的信仰。



《抱鸽子的女尼》四川 2006 / 摄影:杨延康

在数十年的创作之路上,

杨延康最大的收获,

并不是赢得人们称赞的作品

而是一路上收获的隐藏在镜头背后的故事。

正是这些故事,

赋予了他的作品以灵魂。



《摇经筒的妇女》四川 2007 / 摄影:杨延康



转寺的老人》西藏 2006 / 摄影:杨延康

谈起这组照片,杨延康说:

“我用磕长头般的信念去忠诚于影像艺术,

希望不去表面地解读藏地,

在变化发展中的当下,

用信仰之绳平静地去系上一个心结,

真正领悟摄影的价值和意义。

生命的长河里,用信仰去救赎自已的灵魂,

在这块温暖的高地上坚定行走。”



《洒龙达的藏民信众》四川 / 摄影:杨延康



《站立山顶的僧人》青海 / 摄影:杨延康


《亚青藏传佛教修行地》四川 / 摄影:杨延康


在西藏,最让杨延康感动的有三种人。

一种是苦修者,终身不离开苦修洞;

另一种人是闭关修行者;

第三种人是磕着长头的朝圣者。


《朝圣路上磕长头的藏民》云南 2004 / 摄影:杨延康


独自背起行囊,杨延康行走在高原路上,

风、霜、雨、雪随时降临,

蚊虫鼠蚁更是驱之不散。

冬天是最辛苦的,

有时在风雪中要等几个小时,

才能搭乘到一辆拖拉机或货车。



《风雪中等待法会的藏民》甘肃 / 摄影:杨延康



《朝圣中避风雪的女尼们》四川 / 摄影:杨延康


《用雪洗衣的女尼》四川 / 摄影:杨延康


在藏区,食物有限,

他经常跟僧侣们一起吃点糌耙。

所以每次回到深圳,

朋友们都说他瘦了一圈。



《刻嘛呢石的信徒与孩子》四川 / 摄影:杨延康


《午睡的僧人》青海 / 摄影:杨延康


《为佛轿打法伞的小僧人》四川 / 摄影:杨延康


《飞鸟与打锣的僧人》青海 2012 / 摄影:杨延康

 

杨延康坚持使用“黑白”进行拍摄。

黑白摄影的表现力规避了色彩,

从而剔除了色彩带来的“视觉干扰”,

这样,摄影师可以更加注重照片的形式、

对象、事件以及空间结构。

黑白摄影能够提炼影像,

使之成为一张真正的照片,

而不是被拍摄对象本身。


《拉窗帘的小僧人》甘肃 / 摄影:杨延康


《练习跳法舞的小僧侣》四川 / 摄影:杨延康


读经的小僧人》青海 2007 / 摄影:杨延康


在杨延康镜头下,

无论是抱鸽子的女尼、

风雪中等待法会的藏民,

还是躺在房顶休息的喇嘛,

都呈现出最本真、自然的状态。


《刷僧房的四个小僧人》云南 / 摄影:杨延康


玩汽车模型的四位小僧人》四川 2008 / 摄影:杨延康


《玩耍的小僧侣们》甘肃 2007 / 摄影:杨延康


杨延康一端生活在充满激情、

活力四射的现代化大都市深圳,

一段又前往神秘的藏传佛教圣地。

在这两端间经历和切换,

使他的摄影视角变得更加独到。


《拾羊粪的妇女》甘肃  2005 / 摄影:杨延康


《背木板的妇女们》四川   2005 / 摄影:杨延康


《感恩马的妇女》西藏 2010 / 摄影:杨延康


长年孤独跋涉在路上寻找信仰,

十年如一日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,

究竟是怎样的信念在支撑他?

舍弃很多,坚守很难,

但我更看重在路上那份快乐和感动。

人的生命有限,

要抓紧有限时间拍些有意义的影像留给后代。”

杨延康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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